视线。
但是白濯不乐意了,充实和空虚在上下折磨他最深处的感官,终于,在双手的禁锢中,白濯抬头,看着还在走神的陆屿,压下了眼睛。
“嘶。”腰中突然的吃痛,陆屿低头一看,沉默了。
一个牙印赫然出现在他的腰上。
这种刺激一下子让陆屿泄了气,白濯突然发现了什么,恼怒地把陆屿踢了开。
“要是中奖了,陆屿,你也中奖了!”白濯坐起来,有些凌乱地思考这个意外。
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的陆屿,低头一看,瞬间明白了。他手忙脚乱的想处理完,却被白濯推开,自己收拾起来。
陆屿瞬间焉了,怎么可以不让他处理呢?
他吸了一口气,看向满面发红的白濯,霎时间泄了气。而后又不甘心,提起气,支棱起身子,再次似乎看向白濯,然后就看到白濯长长的从口中喘了一口气,又让他再次偃旗息鼓。
陆屿一边替他擦掉,一边小声试探,“为什么呀……”
说到这个问题,白濯那冰蓝的瞳孔转向一边。话题突然认真,白濯还是愿意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个决定:“再没有胜利之前,我不会让这件事影响到我,所以你再忍不住就给我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