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患得患失了吧,怕她觉得我老,又怕她觉得我太小。
初三没有言语,低头为她递上另一幅画作。
她不都一一回忆完,是不会去吃午膳的。
冬日的太阳总是斜斜的挂着,就算快到了午时,打在门廊下的光线依旧是斜斜的,初三抬头看了看快要过午的太阳,默默的递上了最后一副画。
还未等那人接过,秦思韵就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包裹,犹豫了下,放到了两人身旁,边打开包裹边小声开了口,哥哥让我送来的,是林哥哥的遗东西。
她本想说遗物,但这些日子每次来,只要提及林哥哥的死,面前的人都会冷下脸色赶人,她不敢那么说。
包裹里是已经有些讴烂的束发飘带,一枚紫色玉扳指,还有一方帕子。
秦思韵打开包裹后,就和初三一样,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人,谁也没敢言语,也没敢动。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定定的看着包裹里的东西,就这么安静了许久,久到本在背阴处的包裹染上了阳光的颜色,她才眨了眨眼睛,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