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着手,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掀开帐帘,她只得停下脚步,直看到那人掀帘而入,才又转身离开。
楚寒予还未走到门口时,莫飞雪就被身旁的人制止了她抱怨她媳妇暴力倾向的话,她看着那身蓝得让她发冷的衣服转入了内室,犹自打了个冷颤。
这两口子,一个温度。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莫飞雪估计着是传令官被那位公主殿下制止了,没有通报,反正她不会怀疑那家伙的武功,她自己的媳妇怎么走路怎么呼吸,她要还能听错,莫飞雪都嫌弃她。
终于,传令官低声提醒了一句,莫飞雪起身,就见楚寒予不疾不徐的进到帐来,她先是四处打望了下,才将目光落到她身上。
参见公主。没有外人在,莫飞雪也不想跪了,拱了拱手算是行了礼。
对面的人似乎也没有在意,只是没有顺着她请上座的手坐到堂上,而是选择了对着屏风的堂下一把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