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特意被他抹去的记忆好像又重新复活过来。
七年前被母亲塞进暗阁时那种令人窒息的黑暗记忆正从心底翻涌而上。他一身冷汗,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连带着整个人都好像溺在水里,无法呼吸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静谧空间里突如其来的水滴声如同响雷。
“滴答。”
“滴答。”
楚温酒咬破舌尖,血腥味让他的意识瞬间回笼。他深呼吸了几口,恢复了一些体力,开始用指尖摸索着四周,光滑的壁体表面泛着潮气,有一些已经生锈。他用冰蚕丝刺入铁壁,割开了一个小口便无法再进。铁壁之下是厚实的土墙。他放弃了用蛮力破开。
顺着水滴“啪嗒”声的方向继续往前走,他摸到了一点头绪,这水滴应该是外面的雨滴渗进的。
又是“咔”一声,他又踩到了什么东西,他呼了一口气,蹲下身体慢慢捡起来,是个火折子,还能用。
火光燃起的瞬间,楚温酒只感觉心脏都在“嘭嘭”的跳。
他这才看清了仓底之物,仓底散落的白骨在烛火的阴影下泛着微光。
这里居然有人骨?
这客栈处于洛城交通要冲,恐怕是杀人越货的黑店!
他燃着微弱的烛火,看清四周的铁壁,最后终于在最后一面墙上摸到了铁壁的裂痕。
这里应当是一扇门,要出去,这里才是唯一的通道。
楚温酒用力推了推,没法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