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没由来的怒意。
盛非尘站起身,沉默地看了他一眼,轻声叫了一句:“走吧。”
盛非尘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眼睛,然后坚定地说:“我会寻回天元焚的。”
他加重了语气,“你的蛊毒,也一定会有办法……!”
他并没有针锋相对,温柔的语气好似在安慰楚温酒那不知名的怒气。
他擦身而过的瞬间,楚温酒还准备说一句,视线却落到了他的手臂上。
华贵霜色劲装上有一丝红线,那是方才他替自己挡住坠落的房梁时被飞溅的杂木划伤的。
他说没事,但好像还是擦伤了。
楚温酒的挑衅,忽然偃旗息鼓。他忽而觉得自己莫名的愤怒一时间竟然泄了气,此刻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闭了闭眼,呼了一口气,掩饰住情绪,走了出去。
“如何?”
林闻水脸色不是很好,他望着走过来的盛非尘,忧心忡忡地问道。
盛非尘沉声道:“碧玉山庄已被焚毁,线索尽失。唯一能确定的是,碧玉山庄这些人死在武林盟主陆人贾被刺杀之前。由此可见,灭口之人与夺取天元焚的,是同一人。”
林闻水虚弱地点头:“事已至此,也无力回天,既然线索已经中断,我们该回昆仑派禀报师父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了。”
盛非尘目光清朗,他摇了摇头,然后抬手朝林闻水行了一礼,“我暂时还不能走。”
林闻水脸色苍白,他推开了扶着他的盛麦冬,道:“什么意思,你现在还不走,你究竟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