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楚家灭门,不过是正邪两道博弈的祭品罢了。”
“什么意思?”
楚温酒挣扎着起身,随即被撞上了刑具架,铁钩刮破了肩胛骨,他却恍若未觉。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继续看着皇甫千绝。
皇甫千绝面色森冷踱步走向了楚温酒的一侧,然后道:“你父亲楚荣元到死都藏着秘密,没告诉过你吧?”
“什么意思?”楚温酒口里一阵腥甜。
“若是你一定要为你楚家那些冤魂报仇,应该找你爹啊!”
皇甫千绝面容严肃,脸上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扫过楚温酒赤红的双眼继续说:
“楚荣元名义上是正道武林浏阳楚氏楚家的家主,但实际上,却是幽冥教安插在正道的一枚钉子。”
“什么……?”
楚温酒听着这话恍若惊雷炸响,他猛然抬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皇甫千绝。
皇甫千绝说的话却忽然让他想起了父亲书房门墙上那枚小小的火焰标志,只觉得心脏好像都要停滞了:
“我父亲是幽冥教之人,那为何幽冥教要杀他?”
“因为他起了不该起的贪念,偷了幽冥教教主的东西。”皇甫千绝道。
“是什么?”
楚温酒问道,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敢确定的猜想。
皇甫千绝突然低笑,打量着他继续道:
“确实是如此,那你以为楚荣元为何会拥有天元焚的钥匙天元珏?世人皆道天元焚是武林的无价之宝,但鲜少有人知晓,天元焚是两样东西,焚樽炉和天元珏,焚樽炉是储宝箱子,天元珏是钥匙。而你父亲的那块天元珏,是他从幽冥教总坛偷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