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换了居家的睡衣出来,“还要不要吃饭?我去下个面,就几分钟。”
陈词:“不用,飞机上吃过了。”
陈父又看向秦亦欢,陈词说:“热量太高她不吃的,我给她弄就好,你们不用管。”
“那行。”陈父说:“那我先去睡觉了。”
陈母则说:“床收拾过,你天天睡觉抱着那个狗也给你洗了,被子在衣柜里。亦欢的话……”
秦亦欢一进门就观察过陈词家的户型,觉得她家大概是没有客房的,于是说:“我跟陈导挤挤就好。”
《稷下》的时候,她跟陈词一起做过spa,挤过帐篷,住过同一间房,便觉得再挤挤也无所谓。
陈母有点意外地愣了一下,“陈导?”
然后她反应了过来,“噢。”
秦亦欢一直淡淡笑着,这时候却觉得自己的笑快维持不下去了。
她想,陈词今年二十六岁,事业有成风光无限,可在父母眼里依然是个孩子,没有什么陈导演,只有陈词。
而她自己,在秦百千身上从来没见过父亲两个字,只有秦董。
陈母又絮絮叨叨了好些,直到陈词反复保证没问题找得到被子绝对不会把自己冻死,陈母这才放心,回她的主卧睡觉去了。
陈词还要回邮件和消息,秦亦欢倒是没别的事,就先去她的房间安顿下来。
一推门,秦亦欢恍然觉得自己穿越回了陈词的少年时代。
房间的陈设大概有十年没有变过了,台灯,书桌,书架上的高中课本,墙上贴着的世界地图,衣柜里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