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操作不是很六?”
“我钓不起来。”陈词说:“就钓着玩儿,这边风景挺好。”
确实风景挺好,她们坐的地方正好是一个山角,隔着二十米的水面,便又是另一座小山,山上生长着不知道什么树木,在这样的冬天里依然郁郁葱葱。
秦亦欢学着陈词的动作,好不容易才把一团鱼饵穿到钩上;伸长鱼竿放线,线又缠在了竿上;终于把线扔进水里,浮标却不停地沉沉浮浮……
好半晌,浮标终于安分了下来,而且还沉得挺深,秦亦欢于是猛地把鱼竿一提。
线上挂着一大团水草。
秦亦欢:“……”
陈词笑了一声,把自己的鱼竿架好,又过来帮秦亦欢摘掉了那团水草,换上饵,重新放下鱼线。她做这些的时候就站在秦亦欢身边,一双腿细细长长。
秦亦欢觉得自己钓不了鱼了。
钓鱼要静心,有陈词在旁边,她静不了心。
这一下午果然也没有鱼儿上钩,不知道是因为这片水域太浅,鱼儿不愿意来,还是她们两人的钓鱼技术实在太差。
四点钟的时候,陈词收了竿,把渔具还给店家。
她又找人买了几条刚网上来的鲜鱼,用半袋水暂且养活,在往袋里打了些氧气,把袋子撑成鼓鼓囊囊的一个气球,塞进后备箱里。
回到h市已经快六点,那几条鱼倒还活着。
陈词提着袋子进了厨房,拎出两条来,熟练地剖腹刮鳞,一条清蒸,另一条切成鱼片煮汤,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两道菜差不多同时做好,整个厨房都蒸腾着水汽和鱼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