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自己转开目光,定了定神,正打算趁着机会问一下陈词对《天枢》的想法,却听陈词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秦亦欢:“……”
陈词接起,对面的人居然是周总。
周总说:“陈导啊,刚才我情绪不太好,说了一些不太合适的话,真是很对不住,您请见谅哈,等年后您回p市,我当面给您赔礼。”
陈词说:“不必了。”
周总又姿态很低地说了些话,陈词则模棱两可地礼节性回复,秦亦欢在旁边听着,百无聊赖地转着茶杯。
等陈词挂下电话,她终于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陈词:“你好像很想发言。”
“人都犯不着为了老板卖命。”秦亦欢持续性冷笑,“周晗诗虽然人在百千,但也不想因为百千得罪你,这不就跟你表态来了?甚至还借道歉的理由约了你吃饭,可进可退,真是一步好棋。”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对这些人格外看不惯,说出的话都是带着火气的。
陈词便没说什么,把手机扔回桌上。
书房里只有一盏台灯,灯光甚至照不亮两面米之外的书架,只在陈词脸上映出了一片安静又克制的倦。
秦亦欢这才惊觉夜已深了。
她对陈词说:“好晚了,反正这几天过年,你也别熬夜,别想工作的事,早点睡吧。”
陈词:“这话说着,你自己都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