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管。凡有关联的疑犯你们叫刑部审理就是。”
奚京祁这段时间抓了太多人。
一时之间人人自危,怕惹火烧身,可若是不管不顾,只怕总有一天要烧到他们身上去。
所以现在那些掌权的大人们竟然反而呈现出一番死谏到底、执法宽容之向。
奚京祁手段果断,前朝几位大人的案件已然在转眼间决定,难以翻案。不知今晚过后又有多少家会笑,会哭多少家会哭。
奚京祁尚是少年,就开始处理国事独掌乾坤,内臣跟随他已久,今晚依旧掺着安心,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动容,也更觉要谨言慎行。
“今年的科举就好好大办,也是该换换新血液了。”
做完这些,奚京祁顿觉无趣。
说起来,他的一天,有时候他甚至在想,把这些时间留在娄晗身上会有趣不少。
都是一些心机深沉之人弄出来的繁杂的公文。
弄来弄去都是这样。
……
回到和娄晗只有一墙之隔的寝宫后。
所有人都退下。
奚京祁在喂鱼食。
当初从东宫带回来过的鱼。
“这些天他们来了没有?”
空荡荡的屋内暗卫悄声落下,禀报:“属下这些天将那些人的来往痕迹都一一记录在册了。若是主子想要看,我立即拿过来,不过他们就上次来找过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