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惑拍了拍守心,“去拿解药。”
位于最底层的守心只能先走一步,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了。
接着隔壁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知道守心在搞什么,荧惑不放心她也追出去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斐献玉跟谢怀风了,谢怀风看着衣冠整齐的斐献玉,心里有点尴尬,连忙把上边的衣服穿上了。
斐献玉关心地问了一句,“穿上不疼吗?”
疼啊!不穿都疼,更何况穿上了……谢怀风现在对斐献玉有些幽怨,要不是他把这条蛇留下,自己怎么可能被咬?
“没事,不疼。”
刚被咬的时候,疼得谢怀风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着转着就转没了,现在还能忍气吞声故作坚强说自己没事。
“说谎,疼得眼睛都冒泪花了还不疼呢?”
谢怀风抬头正好跟斐献玉的目光对上,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就像盯猎物一般,让谢怀风浑身不舒服。
他好奇斐献玉汉话怎么说得那么好?能说一段很长的句子,还非常有逻辑,也没有一点外乡人的口音。反观荧惑跟守心姐妹俩,几乎都是很短的句子,好几句叠起来表达,而且一听就不是本地人。
“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真的不疼。”
谢怀风依旧嘴硬,被蛇咬了这地方还喊疼也太丢人了……
斐献玉看着谢怀风一副嘴硬的模样,也不说话了,直接伸手又在那处一捏,故作好奇道:“真的不疼?可是青豆的牙很尖,都咬穿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