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他再三保证一定能帮斐献玉洗干净的,扔了太可惜了。
他在王府睡的铺床都起球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睡在草里,这他都舍不得换,如今更是舍不得扔斐献玉睡的好东西了。
斐献玉本意不是想跟他理论这东西还能不能要,而是想借机说想去他屋里跟他借住一晚。
结果变成了现在争论这个东西到底能不能洗干净,还要不要了。
“扔了,刚才被子我就扔了。”
斐献玉的坚决的扔掉一派。
“扔了?!这么个好东西你给扔了?你扔哪里了?”
谢怀风叫得比刚才挨戳还激动。
“柜子里还有新的,再换就好了,这么脏还要它干什么?”
斐献玉见他一副大家长模样说他糟蹋东西,有点不耐烦地过去打开柜子,“这东西有的是,扔了怎么了,你要是喜欢就抱走,别给我拿回来!”
结果他话音刚落,谢怀风真的就抱着东西走了。
一点犹豫都没有,腿脚也好利索了,好像就从来没被咬过,走得飞快,生怕斐献玉反悔一样。
守着柜门的斐献玉看他逃窜的背影,不知道说些什么,知道的他是王府当差的侍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逃窜过来的流民,李垣就这么苛责身边人?
就在思索的时候,屋顶上传来了声音,斐献玉抬头说道:“早就来了吧,还不快下来。”
蹲在屋顶上的荧惑这才跳了下来,“少主,今晚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