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次被当作筹码送入他人手中。李垣一唤他出门,他便还像以前一样高高兴兴跟了上去,只当又是一趟美差——有好吃的、好玩的,说不定还能得些赏钱。
只是这回有些不同。
谢怀风走出府门,四下无人,连个随从的影子都没有,真是奇了怪了。
谢怀风忍不住问道:“主子,怎么只有我们两人?其他人不跟着吗?”
李垣摇头,语气温和:“你前些日子差事办得好,这是特意赏你的。这几日就带你一个人出去走走。”
谢怀风受宠若惊,连忙摆手:“殿下肯原谅我那二百两银子的过失,准我将功补过,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实在不敢再要什么赏赐。若殿下真要赏……不如早些准我几天假,让我回家看望一下。”
李垣笑了笑,拍拍他的肩:“府里的事忙完这一阵就放你回去,从前不也是这样吗,我不会食言的。”说着便拉着他上了马车。
马车在一家成衣铺前停下。铺子不大,却收拾得极干净,架上挂满了各色绸缎成衣。裁缝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一见李垣便迎上来行礼。李垣指指谢怀风:“给他挑几身合穿的。”
裁缝上下打量了谢怀风一眼,心道是个标致人,穿啥都好看,选了几件卖的好的,又选了几件卖不出去的混在一块拿了过来。
等谢怀风换好就开始连连赞叹道:“这位公子身量真俊,肩宽腰窄,是个衣裳架子!寻常成衣穿在他身上,倒像量身定做的一般。”哪怕是这件卖的不好的靛蓝暗纹,在谢怀风身上也显得别有一番风味了,更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清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