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翎般的眼睫会扑眨,一张消霁如玉的脸全是紧张:你别碰,痒了是在愈合。胸口疼?你别碰,我看看是不是渗血了。
叶津折将自己的手和顾衍白的左手十指勾拉着,也在观摩顾衍白的手,顾衍白才发现他好像也在趁机会揉揉/按按着自己的手,替自己放松,生怕自己替他按得手酸了。
顾衍白瞧着叶津折在牵着玩着似自己手,略轻微垂眼看去那个人:有一种情况下,胸口会疼一下。
什么时候?原本眼睛都要眯上的叶津折一下子睁开,他几乎要从床/上爬起来。
还好顾衍白回答得快:想你但见不到你的时候。
噢噢,原来是这个时候。问题不大,不是伤口扯到、内脏受损就行。
这还不是大事么?顾衍白眼里映着面对他而仰躺着的人。
他老婆怎么看都怎么好看。
叶津折躺着,伸手去拉住顾衍白,稍稍一拉,顾衍白就跌倒在他身上,如果力气再大些,差点压到伤口。
还好叶津折力气不大,顾衍白瞧着身/下的人,表面是淡冷的,内心却如小学鸡般惊喜:他老婆好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