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去书院询问。还有顾岛那卤鸡店,也是我最先写的诗词,有何问题。”
有何问题?
在知道眼前的人是大名鼎鼎的石夫子后,董永福哪还敢有什么问题。他吓得牙齿打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自己的前途算是完了。
以后再想回县城书院读书,不对,是整个县城、府城的任何一个书院或夫子,都绝不会再收他了。
想到这董永福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心中除了悔意再无其他。
“夫……夫子,我都是受人蒙骗的,是他们……”他近乎癫狂地指着方家兄弟二人,“是他们说给我十两,让我来这指认顾岛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们逼我的。”
董永福痛哭流涕,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地。
“你胡说什么呢,明明是你欺骗我们。跟我们说你是县城书院学子,还说顾岛就是个混子,自己在书院从未听闻顾岛卤鸡店,害我们轻信于你,现在又污蔑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