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婆娘接着劝,“别犟,娘还干得动。”
“那娘,你一会儿还去——”
曹婆娘摇摇头:“出了这事,哪还能去。”
最小的孩子一听这话,有些急切跑到曹婆娘身边,“娘,那我还能吃肉不?”
曹婆娘还未说话,那大点的孩子就一把将他拉了回来,“别闹!娘,你去打水吧,我去给弟弟妹妹做饭。”
曹婆娘忍着眼中的湿意嗯了一声,扭身朝外走去。
直拐出了门口,这才抹起了眼睛。
景尧无声看着,跳下了墙。
不一会儿,就到了另一座小院。果然在里面找到了曹方,正与小娘子温存,两人的衣物撒了一地。
景尧冷笑,找了根木棍,从半开的窗户伸进去,将地上的衣衫都勾了出来。
又从灶房拿了些干稻草,铺在后院窗户底下,拿火石点了。
不一会儿,就冒起阵阵白烟。又觉得不够,找了些干木柴,塞在里面。几个呼吸间,火势更加猛烈,烟气更是汹涌地朝四周涌来,大有遮盖一切的架势。
景尧顺手从旁边的院子拽来一件妇人衣衫套在身上,在脸上和脖颈处抹上黑灰,又戴了粗布头巾,这才跳出院墙。
他做出惊慌的模样,边跑边用尖细的嗓音喊着。
“不好啦,走水了。不好啦,走水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