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尧的怀里塞。
顾岛则在一旁,帮忙给食客舀小咸菜和大骨汤。
要说蛋炒饭的最佳搭配是什么,必须是解腻的小咸菜和一碗清汤了。
食客们起初还不明白顾岛给每人餐盘里放小咸菜是何意,毕竟蛋炒饭不像白米饭,无需再佐以咸菜食用。
大家只当顾岛是看大家伙没吃上炒菜,便想用小咸菜弥补。
可当吃了后,才知顾岛的良苦用心。
黄瓜与葱花固然起到了解腻的作用,但小咸菜在解腻的同时,还为蛋炒饭多增加了一道独特的风味和口感。
那是咸的爽脆、辣的筋道,让人吃着上瘾。
众人吃得毫无怨言,甚至有人还问起了顾岛明日做不做蛋炒饭,表示还想再吃一顿。
这个顾岛也没办法确定,只说看情况。
谁知第二天蛋炒饭不仅没做成,连他都病倒在了床上。
景尧坐在床边,接过李秋分递来的高度酒,用毛巾沾取,抹在顾岛的额头以及手心上。
顾岛烧得面颊泛红,眼皮半敛,但仍强打精神。
“小尧,我没事。”景尧不搭理他,只自顾自掀开被子一角,抓住顾岛的纤细的脚踝,接着将高度酒重重抹在他的脚心上,几下就将脚心那一处皮肤擦得泛了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