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损失。”
“还有吗?”
卫亭夏说得理所当然:“底层宿舍我住不惯。”
燕信风冷笑:≈ot;想住好的?可以,按市价付。”
他顿了顿,故意问,“你有钱吗?”
卫亭夏面不改色地摇头,眼底甚至闪过一丝笑意。
他当然没钱,他有钱当什么服务员?
聊到这个地步,他想要什么,燕信风已经很清楚了。
随手将简历扔到地上,燕信风离开窗边,不紧不慢地踱步到沙发前,眸色深深。
“这是自己没钱了,日子过得不舒坦,见我又发达了,所以来找我要钱?”
指尖抵着卫亭夏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冰凉的触感像刀背划过皮肤,拇指重重碾过对方左眉的断口,对视时,燕信风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卫亭夏,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贱?”
这话说得很刻薄,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因此卫亭夏没有回答,只是在燕信风的审视下,慢慢露出一个漂亮乖巧的笑。
这个笑容燕信风再熟悉不过——每当卫亭夏有所求时,便会用这般乖巧温顺的模样望着他。那是刮在燕信风骨头上的刀,让他神志不清,无所不应。
仿佛被火舌燎到指尖,燕信风倏地松开钳制,后退两步。
昨夜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又漫上心头,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和卫亭夏纠缠,闭了闭眼:“好。”
燕信风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的沙哑,“我来安排。”
卫亭夏笑得更开心了,一歪头:“谢谢你。”
“还有别的吗?”
卫亭夏想了想:“暂时没有了。”
燕信风沉默着指向房门,意思很明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