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句话里有太多问题,燕信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纠正反驳,只能暂时保持沉默。
然后鲁昭反应过来了:“嘶……”
“不对啊,”他挠挠头,“我怎么有种你花钱给人——”
“——你要是敢把下个字说出来,”燕信风打断他,眼神阴恻恻,“我就打断你的牙,然后你就只能戴着口罩去结婚了。”
“……”
鲁昭立刻做了个拉紧嘴巴的动作,识相地噤声。
ok,不说了。
可惜嘴贱的人安静不过三秒,确定燕信风动手的心思稍稍平息以后,鲁昭马上又道:“重点在主动权,兄弟,明白吗!男人的主动权!”
燕信风不想听他嘀嘀咕咕,更不想听他分析自己和卫亭夏现在的一锅粥,起身以后默默将手机重新放回鲁昭面前,示意他别来烦自己。
鲁昭当然看出了他的意思,一边调出视频通话,一边冲着燕信风比中指,燕信风离开套房。
出门时,胡耀已经站在门口。
“老板。”
燕信风看了他一眼,发现胡耀神色有些紧绷,眼神很规矩地盯着地板。
其实卫亭夏咬得不算用力,但燕信风没有刻意遮盖,痕迹在光下看着更清楚,仿佛是一场昨夜云雨后蔓延出来的点点湿痕,任由外人窥探到后肆意畅想。
“他还在那儿吗?”燕信风问。
这个他指的是谁,胡耀心知肚明,闻言当即点头。
按照卫亭夏的性格,醒来肯定是要走的,现在还留在套房里,恐怕是因为昨夜累得太狠,爬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