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意不去。
“没事,你要是实在难受,给我包个大点的红包。”
鲁照完全没放在心上,摆摆手,“而且你俩凑一块挺带劲的。”
他跟看戏一样围观,很沉浸。
燕信风哼笑,心里琢磨着可以从礼单上再添些,离开了。
卫亭夏正在套房里欣赏战利品。
各种名表在桌子上摆成一列,密密麻麻,燕信风进来时,刚好看见卫亭夏按照前主人的身份将手表分门别类地放好。
“你是要给自己制作一个……”
燕信风不知道怎么形容,“战利品手册?”
卫亭夏摇头:“就是随便看看。”
他将鲁昭的那份推到燕信风面前,抬起头来,眼神亮晶晶的,一副求人的姿态:“你能帮我还给他吗?”
“赢都赢了,何必物归原主?”
鲁昭这趟出行带了四只表,如今三只都成了卫亭夏的囊中之物。仅存的那只爱彼皇家橡树被他锁进保险柜,生怕自己按捺不住再赌一局。
卫亭夏无奈笑笑:“我怎么能想到你们技术这么差。”
短短三日,伴郎团里除了燕信风,个个不信邪地轮番上阵,最终全都在台球桌边折戟沉沙,桌子上的这些名表就是他们的学费。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打台球。”而且打的这么好。
卫亭夏指尖一顿,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他们确实曾在台球厅消磨过时光,但那些昏暗私密的空间里,绿呢台面往往沦为调情的背景。球杆尚未握热,便滚作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