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还是依偎在一起,一个是因为还醉着,另一个是因为不想动。
卫亭夏注视着那对未婚夫妻越走越远,听着他们的脚步声逐渐消失。燕信风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卫亭夏垂下头,忽然很好奇在身旁人眼中,他们现在算什么。
好奇了一会儿,他怒上心头,直接抬手把埋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一把推开,任由燕信风茫然地倒去另一边。
“你干什么?”燕信风皱紧眉毛,“又发什么疯?”
卫亭夏不惯着他:“我发疯?你别以为你有几个破钱就可以诬陷我,咱俩谁有病还不一定!”
“我有几个破钱?”
燕信风都快听笑了,“是谁一见面就要住几百万的套房,又是谁一个问题十万块?没有我的破钱,你现在就该在员工宿舍里躺着!”
“哎对,你也就有这点钱了。”卫亭夏点头,“你除了钱还能给我什么?”
他眼神很挑衅,居高临下,好像他真的看不上燕信风,和燕信风的钱。
燕信风半躺在沙发上,闻言深吸一口气。
放在平时他可能会被卫亭夏气死,可他现在喝多了,所以他有别的主意。
他平静道:“你就是欠cao。”
卫亭夏没反应过来:“什么?”
燕信风不打算再重复一遍了,他动作很快地伸手,一把将卫亭夏拽到自己面前,然后毫不犹豫地把人往肩膀上压,一只手穿过卫亭夏腿间,快速站起身。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眨眼的功夫,卫亭夏就被他抗到了肩上。
“我去你的!”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卫亭夏疯狂挣扎:“你是不是有病?谁要跟你上床了?我去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