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通往观景台的门半敞着,有通话声隐约传来。
卫亭夏换了身衣服,穿袜子的时候燕信风刚好挂断电话,卫亭夏手上动作不停,眼睛却暗暗观察着他的神情举动。
没有任何异常,好像那突然拔高的指数只是错觉。
卫亭夏没有放松警惕,穿好鞋以后下床原地蹦跶两下,望向燕信风:“你要去干什么?”
一时半刻的遮掩不具备代表意义,只要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够长,什么端倪都能发现。
卫亭夏决定今天一整天都赖在燕信风身边。
听见他的问题,燕信风神色没有变化,将手机放回口袋以后想了一会儿,道:“没什么事。”
婚礼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该筹备的都有专人负责,他们这些伴郎唯一要做的,就是在不碍事的同时陪着未婚夫妻抵达婚礼现场。
“那你别出门了,”卫亭夏道,“我们可以一起看电视。”
燕信风闻言挑眉:“我不确定这是个好建议。”
“为什么这么说?”
“上次我们一起看电视的时候,因为意见不和,你踹了我一脚。”
那都是五年甚至更久以前的事了。
卫亭夏毫无印象:“不可能,我不是那种人。”
“不是吗?”
“当然不是,你可能在自己幻想,”卫亭夏振振有词,“通过污蔑我来让自己得到精神上的胜利。”
“嗯,”燕信风点头,说不上信也说不上不信,“那你昨天晚上骂我有几个破钱也是我幻想出来的了?”
这套攻击前摇太长,卫亭夏没有防备住,愣了一下,呆呆的。
燕信风笑了,眼神居高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