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目的,卫亭夏在笑燕信风自投罗网,而燕信风却以为他是在接受自己的爱。
他们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礼物和钞票从来不是逗弄宠物的玩具,而是燕信风小心翼翼的真心。或许他早就看出卫亭夏无意停留,所以才总是卑微低顺地奉上,然后恼怒不满地怨怼。
爱我吧,留下吧。礼物送出去的一瞬间,他从心里默默祈祷。
看看我吧。
而卫亭夏没有看,时机一成熟,他就离开了。
他收下了燕信风的真心,然后送给了他一场噩梦。
……
离开套房,卫亭夏看见了守在门口的胡耀。
方才他俩吵得天翻地覆,这位保镖队长肯定听见了,望来的眼神很不赞同。
卫亭夏问:“他人呢?”
胡耀朝远处扬扬下巴:“喝酒去了。”
好嘛,他刚喝完,又轮到燕信风喝了。
卫亭夏从心里计算着时间,意识到如果燕信风真的生气,现在一定喝醉了。
“我去找他,”他对胡耀说,“如果里面有什么动静,你先别进去。”
胡耀眉毛抽动,先问:“你会气死他吗?”
他问得真情实意,非常担心,显然是被他俩这些天的各种操作给吓出阴影了。
卫亭夏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不会,我去疼他。”
胡耀很怀疑,但最终也没问出口,他把卫亭夏带到另一间房间门口,往走廊边上一站,当自己是块石头。
卫亭夏推门进去。
房间里没点灯,窗帘只拉开一道缝隙,光线进来时昏沉又朦胧,照亮了一支滚到脚边的酒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