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题:“其实坦白讲,我不该来a市,我家里人不希望我来,如果他知道了,会不高兴。”
安德第二次提起了那个家里人。
燕信风顺着说:“怎么,艾森霍奇家族中也有矛盾吗?”
“差不多吧。”
安德点点头,微微侧首望向窗外。他那北欧人特有的深刻轮廓,带着一种迥异于东亚的硬朗特质。然而就在安德垂眸的刹那,燕信风心头蓦地掠过一丝熟悉,总觉得那个角度下的安德,竟与卫亭夏有几分神似。
大概是被新婚的喜悦浸透了吧,他想,自己竟恍惚得看谁都像卫亭夏。
他没有将这个发现说出口,觉得真要离开了。然而就在这时,安德再度开口:“这个‘家里人’……指的是我弟弟。”
弟弟?
燕信风心头掠过一丝疑惑。他完全不记得安德的母亲还有第二个儿子。无论是官方记录还是他的私人调查,艾森霍奇家族这一代都只明确记载了安德一人。
如果安德坚持有个弟弟,那只能是私生子。
这绝非能随意谈论的话题。但安德既然主动提起,必有目的。
果然,安德紧接着道:“他是私生子。坦白讲,我血缘上的父亲,年轻时不够稳重,贪恋钱财也贪恋美色,做过不少错事。我弟弟……只是其中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