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伸懒腰的时候在腰间提起一块, 皮肤若隐若现。
燕信风看得眼皮直跳, 向前一步把衣服拽好掖起, 嘴里道:“好好穿衣服。”
莫名其妙被拽了一把的卫亭夏回过头,眼神莫名:“什么?”
“没事, ”燕信风收回手,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身上还带着机甲运动磨损后自然挥发出来的燃料气味,让人想到钢铁、枪炮以及荒芜的战场, 但在这些冷硬之外,卫亭夏能嗅到自己的气味。
很少有alpha愿意让oga从腺体上留下痕迹,那对他们来说似乎是一种侵犯, 一种莫名其妙的尊严补偿, 因此当燕信风同意卫亭夏留下咬痕的时候,卫亭夏自己也很惊讶。
“我觉得我们没聊好,”他慢慢地说,缓步走到燕信风身前,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所以想来挽留一下。”
燕信风瞥了一眼他的手指, 面不改色:“问题可能在于你让我翻窗户离开。”
没有结婚证不代表他们的事实婚姻不作数,燕信风实际上是个很传统的alpha来着,卫亭夏的种种举动让他很受伤害。
卫亭夏对此猜测:“你认为这一定程度上侵犯了你已结合alpha的身份?”
燕信风没说话, 但他的表情说明卫亭夏猜对了。
“别这样嘛……”
他花言巧语,原本平稳放在人家肩膀上的手指也不安分地往领口钻,触碰到温热的后颈皮肤后,卫亭夏笑眯眯地调整位置,最终按住了一圈嵌在腺体上的咬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