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胆寒,仿佛在评估一件即将报废的仪器。
研究员脸上的亢奋瞬间凝固,转为苍白,狂热被巨大的恐惧取代,握着光屏的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几乎要将那脆弱的设备捏碎。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未分化人群的研究怎么样?”卫殊话锋一转,那冰冷的压力骤然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研究员僵硬着咽了口唾沫,抓紧虚拟光屏,道:“已、已实现96的成功率,16岁以下的效果更为显著。”
卫殊问:“和三年前比呢?”
研究员已经不敢提起进步二字了,只能勉强道:“稳定许多,也更容易分化操控方向。”
卫殊淡淡颔首,目光落在虚空中,陷入自己的思绪。
研究员屏息凝神,正以为这令人窒息的问询终于结束,可以悄然退下时,卫殊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年前,我带走了一支药剂,把它用到了一个有极大可能会分化成alpha的17岁男性身上,后来这个男性在成人礼的前一天晚上离奇失踪,消失了整整三年,再出现时仍然是alph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