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烦躁地又踹出一脚,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
“你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变成oga了?”他问,问完又觉得重点不在这儿,“不对,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成为范德维尔的孩子的。”
燕信风笑笑,跟在他身后:“生气了?”
卫亭夏厉声道:“你不要嬉皮笑脸,老实回答问题!”
这下真要变成审犯人了。
燕信风举手投降:“他确实有个流落在外的孩子,但不是oga,只是一个beta,我和他做了一个交易,借用了他的基因信息。”
“那你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
卫亭夏皱皱鼻子,倏地伸手把燕信风拉到自己身前,压在他脖颈上用力嗅闻,果然嗅到了不明显的化工药剂气息。
“打了两支伪装药剂,”燕信风淡定解释,“检测机构里有我的人,所以很顺利地通过了。”
卫亭夏松开手,但燕信风却没有移动,反而换了个姿势,继续舒舒服服地趴在他的腿上。
“范德维尔也是一群瞎子。”
燕信风道:“他太想和皇室结盟,所以忽略了所有的问题。”
“伊利亚斯是怎么回事?”
“顺手的事,”燕信风道,“范德维尔整个家族里,恐怕只有门口那两节台阶是干净的。”
没全杀了是要留着他们的命和卫亭夏结婚,等结完婚,全把他们扔进绞肉机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