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如同丧钟的倒计时。
然后,从那片浸染了死亡的阴影中,缓缓踏出了一只脚。
黑色的军靴,质地精良,却沾染着新鲜的血迹,每一步踏在粘稠的血泊中,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湿滑轻响。
靴子的主人终于完全显露出身形。
那是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穿着同样沾上血迹的白色衬衫,长裤被包裹在靴子里,轮廓挺拔且充满力量感。他站在门框投下的阴影边缘,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微勾的薄唇。
“我等这天很久了,”他说,“久到它真正到来的时候,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伴随着距离拉近,卫殊很快就看清了袭击者的面容。
“我认识你,”他眯起眼睛,强行压制住狂跳的心脏,“你是二哥的oga,叫燕风。”
“你的猜测对了很小一部分,比如我不是oga,又比如,我不叫燕风。”
顶级alpha的气息骤然爆发,如重山倾轧,瞬间充斥整个空间。卫殊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这是最野蛮粗鲁的争斗方式,仿佛猛兽决斗前会亮出还沾着血肉的獠牙,警告对手迎接随之而来的剧痛。
自从帝国踏入文明时代,alpha都被教育着不要这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