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应该在马厩里睡觉。”他教育道,“偷跑出来算什么事?”
若驰甩了甩浓密的长尾,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神态悠闲。
卫亭夏啧了一声,拿它没办法,索性翻了个身, 躺在若驰肚子上,用它当枕头。
若驰偏过头,温热的舌头带着点粗粝的颗粒感,在卫亭夏的手背上轻轻舔了一口,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意味。
这匹马很通人性,祖上来自朔北高原,是燕信风的爷爷从山上一步一哄地骗下来的,姿态迅如闪电,既有高原马的沉稳冷静,也有战马的悍不畏死。
而且它很有自己的主意,刚来北境的时候,它不喜欢自己的马厩,总是趁看马人不注意的时候,跃出围栏,一路溜溜达达地找到燕信风,和他挤在一起睡。
如今玄北军的马场已经逐渐完备,但卫亭夏心里清楚那些围栏根本就拦不住若驰,只不过是它现在不需要和燕信风睡在一起罢了。
现在它顺着被褥的气味找到这儿来……
卫亭夏翻了个身,正正好好对上若驰的大眼睛。
“我问你个事。”
他浑然不觉得跟一匹马这么正经交谈有什么问题,眼神严肃:“你要认真回答我。”
若驰的回应是低下头,又在卫亭夏的手背舔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