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反抗的卫亭夏嘴里。
白白浪费了一颗好丹药。
柔软的呼吸缠绵在耳畔,伴随着身体接触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烧在燕信风的身上。
卫亭夏此时的姿势是乖顺的、柔美的,可话语中却带着一层无论如何都无法掩盖的冰如刀铁,那是他的本质。
燕信风短暂闭了闭眼,反问道:“不给你用,难道看着你死在我面前吗?”
“我未必会死。”
“可我不想赌,我在战场上赌得够多了,下了战场,我要一切都安安稳稳。”燕信风道,“你如果死在我的账中,我由生至死都不会忘记你,死前都要一边吐血一边喊你的名字。”
妖怪修道,是讲因果的。
因果太重,难脱轮回。
如果卫亭夏不肯为了他动一动恻隐之心,留下来,那燕信风死也要死成他的因果,也算生生世世的报应纠缠。
卫亭夏听懂了。他难得没有生气,侧脸蹭过燕信风肩头的布料,像只困倦发懒的猫。
他说:“傻子。”
燕信风笑了。
他心里有一团缓缓烧着的火爆了灯花,没有按耐住冲动,偏头在卫亭夏的断眉处留下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