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地贴在一起,透着种喜爱的懵懂。
卫亭夏反而成了游刃有余的一个。
手指本来还算本分,只是勾在肩头,后面有人心痒难耐,慢慢往下摸,试图扯开人的领口。
可惜目的尚未达成,就被人毅然决然地止住。
“不行。”
燕信风义正言辞:“现在不行。”
卫亭夏不满,试图再亲:“为什么?”
“我们还没成亲,”燕信风躲着他的眼睛,“情难自已,但也不能太过分。”
卫亭夏眯眼,把人推到墙边:“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成亲,一辈子都不行?”
“……”
燕信风沉默一瞬,然后道:“不会的。”
“这是什么意思?”
燕信风道:“等这件事情结束,我就去请旨,让皇帝赐婚。”
卫亭夏猛地抬眼,像是被这话烫着了。他愣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疯了?”
“我没有。”燕信风迎着他的目光,语气笃定,“陛下赐婚,名正言顺,于你我而言,是最好的。”
“他不会同意!”卫亭夏声音拔高了些,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焦躁,“你我都清楚,这不可能!”
“他会。”燕信风斩钉截铁,眸色沉沉,“没有人能阻止我,除非……”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却更清晰地叩在卫亭夏心上,“除非你真的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