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孔雀吗?”
眼看着是没办法逃脱了,自己挑了件素净简单的衣服穿上,对着燕信风转了一圈,伸手去戳他的胸口。“没有下一次。”
燕信风笑着看过来,满心满眼都是他,“好的。”
用过简单早膳后,管家套好马车,两人进宫。
太后过寿,有两场宴席。
一场在中午,是家宴,赴宴的只有亲近些的王公贵族,像晋王陈王以及他们的妻子儿女,燕信风是太后养大,此时又与皇帝关系密切,所以也要赴宴。
而太后不知从哪儿听到风声,知道燕信风把那个救他一命的太医带回了京都,因此特意派人嘱咐,说无论如何都要见到那位神医。
为太后贺寿,相当于面见父母了,燕信风不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而陪他折腾的卫亭夏打了一路哈欠,等马车停住,燕信风牵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太后为人宽和仁慈,绝对不会为难你。”
“那也不一定,”卫亭夏转转眼珠子,“你金枝玉叶,而我只是一个十年前离开京城,无父无母的孤儿,哪配得上你?”
“从来只有我配不上你,”燕信风说,“你才是金枝玉叶。”
天地灵气汇聚一处,堪堪出了一个卫亭夏,燕信风话语中的崇拜不是作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