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深水里挣扎出来。
他拍着胸口,脸上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兴奋和自豪:“阿爷!他走了!我们没事了!我刚才……我刚才是不是特别厉害?都没吓晕过去!”
老翁还沉浸在仙人消失的震撼和那句情分的余音里,闻言只是茫然地点点头。
死里逃生的兴奋劲儿上来,小孩原地蹦了两下,目光下意识扫过自家窗台——
“咦?”
他的动作僵住了,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盯着窗台沿上,那个卫亭夏只沾过一口唇的粗陶茶碗。
此刻,那破旧的,边缘还带着豁口的粗陶碗,竟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一种沉甸甸、黄澄澄的、不容错辨的光泽。
哪里还是粗陶?
分明变成了一只实打实的金碗!
……
……
另一边,离开祖孙的房子后,卫亭夏出现在方才传出哭闹声的女人家门口。
他换了副样貌,伸手靠住棵半枯死的老树,出现后站在原地缓了会儿,然后吐出口血。
[你现在的状况不是很好,]0188实话实说,[这具身体是妖魔出身,需要汲取魔气,而你现在离魔域太远,又埋在穷华山这么久——]
离开这个世界前,卫亭夏的实力已接近大乘,但埋了这么长时间,只出不入,魔气散尽,他现在基本就是一具空壳子,连缩地成寸都做不到。
长此以往,别说躲燕信风了,连随便路过的修士,卫亭夏都不一定躲得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