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身,那是十死无生的局面,注定要身死道消,灰飞烟灭!况且——”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接下来的话比天雷更让他痛苦:“况且我已有道侣,是我负了他!是我背信弃义!想来我失忆前也是个浪荡无情、寡廉鲜耻之徒,这般轻浮不堪之人、朝不保夕之身,哪里值得你喜欢?!”
这些话燕信风从没对别人说过,但一字一句都是真心。
他的确觉得自己配不上卫亭夏的喜欢,也的确觉得他负了八十年前的照夜君。
明明什么都不记得。
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卫亭夏心中隐隐约约存在的微小心结,在此刻动了动。
“你别急呀,”他细声细气地说,“你如果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说了。”
此话一出,燕信风烧灼的愧悔都有瞬间的凝滞。
“那你便改了?”他试探着问。
哪有那么容易。
卫亭夏也学着他的样子不说话,只略微抬起头,像平常那样弯起眼角,笑了起来。
于是刚刚升起些许的心又掉回原地。
得,这不是改了,燕信风心道,是怕一下把他气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