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心底嗤笑一声,摆摆手让小道士离开,自己绕上小径,径直来到后殿门前。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裁云来了?”
殿内传来老道带着醉意的声音。
燕信风反手关上门,边走边踢开脚边滚动的空酒坛:“魔域刚出事,师叔还有心思喝酒?”
“出事便不能喝?”老道盘坐蒲团上,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醉眼朦胧地示意燕信风在对面的蒲团坐下,“那这日子还有什么过头?坐。”
他推过一个空杯。
“你这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老道眯着眼问。
燕信风坐下:“非得有事才能来见师叔?”
“哈,”老道笑了一声,酒气喷薄,“你平日或许是闲逛,但今天……绝不。”
他揶揄地挤挤眼,“是在躲什么人吧?”
心思被戳穿,燕信风也不恼,夺过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仰头灌了大半,才闷声道:“是。”
声音沉郁,透着长时间的纠结与疲惫。在信任的长辈面前,他强撑的气势塌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石几面。
老道看他这副样子,知道他不舒心,便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你真就这么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