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转天就、就……你就这么糊弄长辈?!”
“发生了点意外,”燕信风认真解释, “我没有糊弄你,只是他救我于水火。”
老道:“……”
似乎意识到情形不合适,卫亭夏这个时候也不笑了, 重新端端正正地坐好,对着老道的方向鞠了一躬。
“师叔待裁云极好,如兄如父,一片慈爱天地可鉴,我心中十分感激。”
瞧这话说的,好像老道对燕信风好,是替他养着人似的,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酸话。
燕信风也赶紧在旁边点头附和:“嗯,我也感激师叔。”
老道气得差点翻白眼,碍于卫亭夏在场,硬生生把冲到嘴边的斥骂咽了回去,只狠狠剜了燕信风一眼。
“他此刻思绪没有完全清醒,”卫亭夏又道,“等他转过弯来,自然会明白师叔深恩。”
老道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堵得哑口无言,万万没想到这两人之间是这么个相处模式,一唱一和间,还真有那种新婚夫妻的默契。
他摸摸胡子,眼神复杂:“你倒还挺讲礼数。”
卫亭夏对他露出一个谦逊温和的笑容:“这是我应该做的。”
“得,行吧!”
老道一甩拂尘站起身,一脸眼不见心不烦,“这档子破事贫道懒得管了!你俩自个儿掰扯清楚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