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地泛出一层水光。
燕信风端坐原地,看着卫亭夏泛红的眼尾,觉得牙还是痒,很想再咬一次。
他哼笑一声:“咬你一口,让你长长记性。”
“是你自己说的,你死了我该怎么办,我只是回答了你的问题而已,”卫亭夏才不理他莫名其妙的脾气,“你如果有本事就别死,你不死我就不找别人。”
“行,你等着!”
燕信风本来心如止水,但被卫亭夏一句接着一句地激起了脾气。
不就是天雷吗,跟绿帽子一比也不算什么。
燕信风宁可自己被劈成骨头架子,也不想看见自己百年后卫亭夏又跟别人纠缠在一起。
果然话本里说的什么宽达容人都是胡扯,燕信风光是想想那个场景都觉得自己能被气吐血,更别提这个不长心的混账竟然真有实施的想法。
“我非得把你这个爱胡思乱想的毛病治过来,”他咬牙切齿,“天底下你还想找到第二个跟我一样的人?不可能!”
说着,他气势汹汹地站起身,丝毫没有注意到卫亭夏偏头躲闪时眼底划过的丝缕笑意。
这才对嘛,活着多好。
……
……
裁云君在魔域住了一个月,然后才在众多修士急切焦躁地期待中返程离开。
基本是他刚回到沉凌宫,还没喝上口水,就有客人登门拜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