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声音低低地飘过来:“你是不是吸了别人的血?”
“没有。”燕信风答得干脆,眼神却还停在他背上。
他心里藏着事,不便明说。卫亭夏心知肚明,觉得还没到戳破的最佳时机。
于是安静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我给你吸血,你去救乔琪,行不行?”
这已经是非常昂贵的筹码,卫亭夏不是那种喜欢交出控制权的类型,被吸血带来的虚弱和快感太强烈,反而让他厌恶。
平常燕信风碰一下他的脖子都会挨踹,更别提货真价实地咬下去。
燕信风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好几遍,最后还是摇头。
“为什么不行?”
“我怕还没尝出味道,你就没命了,”燕信风回答,“你最近很虚弱。”
多刻薄,说的跟前两天晚上你一口没咬似的。
卫亭夏听得忍不住冷笑:“有些人自以为幽默,其实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好笑。”
眼看这人真要恼了,燕信风终于让步。
“你好好吃饭,”他伸手,指尖在卫亭夏后颈很轻地碰了一下,随即收回,“只要你好好吃饭,我就救她。”
一个从来不主动进食的吸血鬼,居然反过来要求别人按时吃饭,真是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