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皮肤上浮出通红的牙印,并且有快速扩散的迹象。
牙齿落下的瞬间,卫亭夏只觉得有一股细麻的电流顺着眉毛往全身窜流,身体本能后退,抬手捂住了眉毛。
他抬起头,黑亮的眼眸在光下似乎泛着水光。
一个两个都有病,是吧?非得咬他的眉毛。
“殿下,”他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你是蝙蝠,不是狗。”
别乱咬。
“骂我是狗?”燕信风挑眉。
卫亭夏继续假笑:“哈哈,怎么会呢,这只是一个比喻。”
俩人躲在阴影里拉扯,正当卫亭夏准备义正言辞地拒绝燕信风在神圣场合实施的性骚扰时,一段优美的琴声忽然从不远处飘过来。
紧随着琴声而来的,还有儿童吟唱的稚嫩声音。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埃文提起过的,教廷的修女唱诗团正在筹备新的音乐。
卫亭夏拉住燕信风的手臂,循声走去。
穿过一道爬满藤蔓的拱门,他们看见一座浅白色的小礼拜堂静静立在庭院尽头。
那是一栋并不起眼的建筑,灰顶白墙,外墙有些斑驳,石缝间钻出几缕青苔,门口还放着一盆未开的白色玛格丽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