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的黑燕在皮肤上翱翔,法奇拉看愣了,艾兰特则及时闭上了眼睛,等确认卫亭夏重新穿好衣服以后才慢慢睁开,一脸心有余悸。
他忍不住道:“你不能就这么脱衣服,你——”
“干什么?”
卫亭夏斜了他一眼,“我想脱就脱。”
艾兰特:“那殿下怎么办?”
要不说这只吸血鬼没啥脑子呢,直接就把话从嘴秃噜出来,说完以后才意识到不该说。
卫亭夏和法奇拉对视一眼,虽然彼此阵营不明,但不约而同的感觉有点无语。
“他爱怎么办怎么办。”卫亭夏道,“现在坐下,然后听我们两个说话。”
艾兰特:“……”
他慢慢坐下,用兜帽盖住脸,假装自己不存在。
而法兰奇则眨了眨眼,看着卫亭夏系好最后一粒扣子,恍然大悟:“哦!”
接着她又看向沉默不语的艾兰特:“所以他是?”
“那位亲王的管家。”
法奇拉已经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怪她这么惊讶,燕信风那么精明一个人,管家却笨笨呆呆,总给人一种反应不过来的样子,谁能把他俩联系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