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畏惧。
卫亭夏瞥了一眼那杯仍在冒着热气的红茶,伸出手指,极快地碰了一下滚烫的杯壁,又迅速收了回去。
他忽然轻声说:“我有点想他了。”
艾兰特浑身一僵,低着头,一个字都不敢应答,心里却翻涌起无声的骇浪:想他,那为什么杀了他?
未等这念头平息,卫亭夏忽然转过脸来看向他,眼神专注,让人脊背发凉。
“去帮我找,”他说,声音很平稳,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找一个很像他的人。”
他微微前倾,阳光从窗外透入,却照不亮他眼底深沉的阴影。
“要很像很像的那种……你明白吗?”
艾兰特情愿自己不明白。
安全感
艾兰特完全知道这根本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一个跟燕信风一样的人?
恐怖的上司命令下属完成不可能的任务,下属迫于威势只能领命,却几乎未曾真正付诸实践, 艾兰特只是象征性的派了几个人手前往附近打听寻找,从心里祈祷卫亭夏当时的话只是一时兴起,不是真的想找个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