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派人去找过他的尸体?”
“……”
玛格一言不发。
“我猜测这是找过的意思,”聆听着她的沉默,卫亭夏语气轻柔,“你找不到的。”
“为什么?”
“因为他要和我在一起。”
房间里,孩子们唱着赞颂生命与美的歌谣,感恩上帝赐福于人类,与人类缔结契约,每一张如花朵般的脸上都是生命的书写和奇迹。
房间外,人和怪物交谈着生与死。
卫亭夏的声音也像是在唱歌,谈起燕信风的时候,他那样愉快,大概真的将情人的死亡作为了自己的勋章。
“他永远都会是我的了。”
回到庄园以后,卫亭夏谢绝伯纳德的帮助,把外套丢在沙发上。
燕信风下午坐在那里看报纸,于是外套正好就落在他头顶,燕信风顺手把它扯下来,在膝盖上叠好,重新交给伯纳德。
“怎么了?”他故作不解地扬起头,看着卫亭夏越走越近,“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