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晚被燕信风抱着闯进这里,已经过去了五天,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看清这栋房子的内部。
简洁而结实的长桌、壁炉里新添的柴薪、挂在墙上的铜制灯盏,一切都透着一种被人悄然打理过的整洁与生机。
他侧过脸,看向始终沉默跟在自己身后半步的燕信风。对方的状态显然比前几天稳定了许多,眼神也清明起来,只是依旧不太愿意主动开口。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卫亭夏试探性地问。
燕信风没有立即回答。
他垂下视线,嘴唇轻轻抿起,连带着下颌线也绷得有些紧。
卫亭夏几乎是一眼看穿了他藏得不深的抗拒。
“不行,”他抬起手,“我不会陪你玩金丝雀的游戏,说第一百遍,我没有把灵魂卖给你。”
他拒绝得很坚定,却没有超出预料。
燕信风只是不清醒,不是傻,当即道:“好的。”
同意得太干脆,也会迎来怀疑,卫亭夏本以为得吵上两句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没想到这么顺利。
“那两天后我们走?”他继续试探。
燕信风仍是那个答案:“好的。”
“哇哦,好奇怪,”卫亭夏不再环顾四周,转回身来,抬手贴向燕信风的额头,“你居然就这么同意了?”
“你以为我会说什么?”燕信风反问,声音低低的。
卫亭夏依照看过的恶俗小说随意发挥:“嗯……不允许我离开,强行把我锁在这里,用黄金打成笼子,让我睡在里面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