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仆人安静迅速地收拾餐桌,陆文翰则朝卫亭夏看了一眼,示意他跟上,转身走向书房。
进了书房,陆文翰第一件事是走向黑檀木雪茄盒,取出一支雪茄,捏在指间却不点燃。
这个动作的暗示很明确,卫亭夏看出来了。
“我要把他的脑子砸烂。”他对0188说。
想归想,他脸上仍挂着那副恭敬笑意,默不作声地上前,接过雪茄剪利落裁开尾端,又递上火机为他点燃。
陆文翰将雪茄含入口中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片刻神情,才问:“查得怎么样了?”
“有思路了,”卫亭夏回答平稳,“应该很快能出结果。”
陆文翰用手指敲了敲座椅扶手,语气放缓了些:“虽说给了你一星期,但这种事……难说。你看着办,别太急。”
闻言,听出他话语中的宽和,卫亭夏半蹲在他桌前,仰起脸笑了笑:“谢谢老板体谅。”
陆文翰哼笑一声。他年岁已长,却仍保持着中年人的结实体格,头发梳得整齐,脸上皱纹也并不多。他没做别的动作,只抽着雪茄,目光落在卫亭夏脸上,像在审视。
过了一会儿,他才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淡淡开口:“我听说……那个跟你不太对付的新人,也扯进这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