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穿的像个大学生,但你不是大学生,”卫亭夏道,他走近两步,勾了勾燕信风的帽绳,“赚的也不少,别这么吝啬。”
虽然穿着长袖卫衣,遮得很严实,但身材好的人穿什么都好看,卫亭夏光是看一眼,就知道这个世界的燕信风身材绝对非常好看。
所以他顺手就拍了拍眼前的胸肌。
燕信风已经完全麻木了,任由他占便宜,占完以后就去付钱。
卫亭夏目送燕信风转身走向缴费处,随即低头翻看起手中的病历。
纸张哗啦轻响,他的目光定格在姓名栏—赵伟强。
很普通的名字。
他合上病历,径直朝病房走去。
病房内,抢救已经结束,生命监测仪规律地滴答作响。赵伟强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但呼吸平稳,尚未苏醒。一名护士正在调整输液速度。
卫亭夏走进病房,什么也没说,只朝护士随意地挥了下手。
护士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有瞬间的失焦,随即像是接收到某种无声的指令,一言不发地放下手中的东西,安静而迅速地转身离开了病房,甚至还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卫亭夏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姿态放松,撇了监控一眼,随即伸出两根手指,搭在赵伟强的额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