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几张面孔,连卫亭夏都觉得很眼熟。
他并未在门口停留太久。
几乎就在他站定的下一刻,原本斜倚在软榻中听着身旁人说话的陆文翰,目光便准确地捕捉到了他。
他将一个凑近过来的女孩往旁边推了推,然后笑道:“今天很冷,你怎么过来了?”
卫亭夏闻言迈开脚步,顶着数道目光走进包厢,顺手将风衣脱下后交给身后沈关。
围在陆文翰周围的人识趣地给他让出位置,卫亭夏坐下以后才开口。
“今天公司事情不多,我出来玩。”
“能让你都觉得闲,公司应该快开不下去了。”
这话一出,不管好不好笑,周围都发出一阵迎合般的笑声,卫亭夏听着他们笑,直接翻了个白眼。
然后陆文翰也笑了。
他在面对卫亭夏的时候,永远都是这种态度,好像什么都能原谅,什么都肯纵容,在充分表达救命之恩的同时,也夹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狎昵,招来很多流言。
卫亭夏没什么表情,向后靠进沙发,翘起腿,抬手示意了一下,立刻有人递了杯茶过来。他等那些笑声彻底歇了,才低头喝了口茶。
也正在这时,陆文翰又开口:“你脸色不太对,病了?”
“没,”卫亭夏否认,视线不经意扫过坐在一旁的陆明,“前几天出了点事,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