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信风回应,卫亭夏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们还要养孩子。”
燕信风一时没反应过来:“哪来的孩子?”
卫亭夏不说话了,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用眼神往客厅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燕信风顺着他的目光方向怔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孩子指的是正在客厅的沈关。
“……”
燕信风一时语塞。
这家庭组成太诡异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展开被子,把卫亭夏包好,像裹春卷似的把人裹在怀里。
卫亭夏觉得自己像个玩具,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反而换来燕信风在他额头上亲一口。
“晚安,小夏。”
……
……
飞机刚落地,燕信风就接了通电话。
是公司的事情,他走了这么几天,公司有几项决策需要他点头。
“哦对,你是偷偷跑过来的,”卫亭夏装作惊讶,“居然没在路上把自己气出毛病?”
燕信风回忆起一阵接一阵的头疼,心说其实已经气出毛病来了,但这种话说出口显得他很不豁达,所以燕信风只咳嗽了一声,不言语。
“去忙吧。”
看出他的窘迫,卫亭夏大发慈悲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工作,赚钱养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