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声,听不出太大情绪:“你也知道啊。”
“对不起。”
燕信风又重复了一遍,仿佛除了道歉,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填补自己造成的裂痕。
卫亭夏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无可奈何的认命。
“省省吧。”
他最终只是这样说,语气里那点冷硬的棱角,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也被磨软了些。
……
“……我坚定认为,卫亭夏在与我浅层结合的这几年时间里,对我帮助很多,这不仅仅是精神梳理层面上,也有其他方面,他在教我如何成为更健全完整的人。”
谈话已经上升到这种层面了吗?
审查员愣住,万万没想到燕信风会这样说。
记录的动作顿在原地,审查员干咳一声,喝了口水。
其实在进行这次审查前,他们机构跟军方接洽了很多次,甚至检察院都找过来几回,谈话翻来覆去地绕,归根结底只有一条——燕信风和卫亭夏的结合关系不接受破损。
他们可以刁难,可以怀疑,可以无限次数的试探,但是他们不能阻止。
审查员已经做好了只要燕信风回答别太离谱,他就会给予通过的准备,可是他实在没想到,燕信风真情实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