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二用的举动逗得笑意更深,索性反手勾住燕信风的脖子,微微用力,将他压向自己,不让他轻易起身。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体温透过衣料传递。
通讯那头,燕临似乎又絮叨了几句什么,但声音渐渐模糊,最终在一片含混的杂音后,通讯悄无声息地挂断了。
蛋
“您的身体很健康, ”医生取下分析镜,“就像我之前每一次给出的结论那样。”
“就没有任何不同吗?”
灯光熄灭,检查仪器平稳移开, 卫亭夏从诊断床上坐起来, 看着无数光屏汇聚整理各项数据, 然后层层排在医生面前。
“其实是有一点的,”医生说, “你可能要补充一下维生素c, 是自己补充, 还是我给你开点药?”
卫亭夏:“……”
卫亭夏:“我前几天吐了,你知道吗?”
医生将光屏压下去:“什么意思?”
“我和我的哨兵刚一接触就头晕目眩,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吐了。”
卫亭夏光是想想那天晚上都头皮发麻, 幸好之后没有再出现这种症状, 他查过书的,伴侣多次表现出躲避退缩等姿态, 会让鸟类痛苦抑郁,以至于拔自己的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