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熨烫平整但样式老旧的衬衫,外面套了件白大褂,此刻正飞快地扫视着整个房间,目光最终牢牢钉在了床上那团被卫亭夏重新盖好的凸起上。
“蛋在这里吗?”
院长放下箱子,指了指床,声音里压着巨大的好奇和职业性的冷静。
燕信风点了点头,侧身让开。
“一方面我觉得我应该录像,因为这种情况非常罕见,”院长给自己带上隔离手套,“另一方面,我觉得你俩可能不喜欢。”
卫亭夏盯着他的手套出神:“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可能知道,”院长说着,小心翼翼朝被子靠近,“我研究精神力问题几十年,重点侧重于向导的精神图景发展和可延展性,就我个人看来,眼前的情况与我的专业高度契合。”
说完,他掀开了被子。
也直到这一刻,燕信风和卫亭夏才终于看清了床上的那颗蛋究竟是什么样子。
……它并不像人们常在生活中见到的任何一种蛋,它的外壳不是白色、黄色或者其他常见的颜色,而是泛着莹莹的浅绿,像卫亭夏精神力的颜色。
“这不是现实生活中应该存在的东西,”院长说,他手里的检测仪器正在发出不稳定的蓝光,“我的意思是,你找不出第二枚一样的。”

